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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2017尼泊爾ABC徒步記行】心靈徒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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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無論是作為作者還是讀者,我們都應該去尋找讓外在旅程得以反映內在旅程的方法。這不僅是出色遊記的意義,也是生活本身的意義。」-Adam Hochschild. Telling True Stories: A Nonfiction Writers’ Guide from the Nieman Foundation at Harvard University. 大概是想呼應旅途中讀到的這一段文字, 回來後的旅行分享,命題為 「A big hug from Annapurna:一趟始於失序,終於療癒的心靈徒步」 。始於失序,除了在行程上真的是一開始就有點混亂,先是出發前兩個月,年初原本決定要去的越南,最後忍不住心中對於喜馬拉雅山的偏愛,改變心意回到和夥伴一開始約好的目的地─尼泊爾藍塘徒步;後又因藍塘地區已進入淡季,食宿方面不好安排,改至ABC路線,好在這兩條路線需要的裝備是差不多。 而在心境上,自己也確實是在忙完年中的大活動後,覺得所有事情都一團混亂,卻又缺乏精力一個人好好整理。可以說是帶著一個急於從工作岡位上逃離的心情,添購裝備、訓練自己、整裝、出發,沒有很倉皇,但迫切渴望到一個沒有熟人、沒有訊息、沒有工作的地方。 可以說就是把自己放出去,看可以走多遠、走多久,或多或少也可以順便整理一下日漸雜亂的腦袋。 我們從高雄出發,途經吉隆坡機場,再到加德滿都 ,這麼長時間的飛行經驗對我來說是第一次,些微的緊張是有的,更多的是對新事物的觀察。在這段長距離移動的時間裡,不斷迎來的新事物,對身心的刺激,是有趣的,有點像是在重新定位或調適,透過不斷的觀察、比較、思考,或許更清楚自己的、別人的想法,從而瞭解自己在這個世界的樣子,以及怎麼看這個世界。 這樣的練習一直持續在整個旅途當中。 雖然說腦袋仍舊一直運轉,但心確確實實是安定的,尤其在開始徒步行程的那一刻起,就覺得很安心,現在回想起來或許那過程是這樣不疾不徐地。 路就在那, 分配了每天的路程, 慢走 快走 都能到。 走慢一些 沿途入眼的風景就多一些; 走快一些 休息坐看遠山的時光就多一些。 有時就跟著前人的腳步, 安心的被帶領向前; 有時獨行, 讓自己好奇的眼光伸展開來。 不急 不慌 有時候忙一點沒關係。 回來後,逢年底和過年前,即使過著稍微忙碌一點的日子,也是每日每夜地整理著在尼泊爾的見...

【書】別睡,這裡有蛇!:一個語言學家在亞馬遜叢林 (Don’t Sleep, There Are Snakes: Life and Language in the Amazonian Jungle)

「後殖民的理論一直告訴著我們,蘭嶼或原住民部落的差異或現代建設的落差,不是一種『缺陷』,然而這種『落差』卻經常在學生的思維中解讀成『落後』,因此他們是『有待提升』的。建構出『我們出隊』的道德正當性。客觀的空間距離、資源配置的問題,滑到種族文明高/低落差的主觀感知領域。於是偏鄉永遠是『不幸福』(沒有人問過居民偏遠是否就不幸?),或至少沒住城市的人那樣的幸福。於是「價值觀」被統一了,統治族群、既得利益者的觀點,才能斷開原住民的魂結及鎖鍊!學生們永遠從自己的生活或平地經驗,想去扭轉、改變對方,『讓他們跟我所熟知的一樣』。」 「有人或許會說,不讓學生去服務,他們怎麼會有機會知道錯誤,怎麼會知道之後,會不會有人因感動而從此留下。我的重點,根本不是『不要去』的呼籲,而是去了『要做什麼』的思考倡議。」 台灣立報 2014-1-19 〈讀者來稿:動手不動腦的服務 很尷尬〉 http://www.lihpao.com/?action-viewnews-itemid-137033 《別睡,這裡有蛇!:一個語言學家在亞馬遜叢林》, Daniel Everett 作為一個傳教士的角色進入皮拉哈族部落,學習皮拉哈人的語言以翻譯聖經,這個學習過程並不是只是學習「語言」,這位先生發現皮拉哈人的語言跟生活文化是密不可分的,而且或許所有的語言都是這樣也說不定,這也直接衝擊了原本認為語言跟文化是沒有太大關係的語言學理論 ( 我必須承認每每讀到語言學的部分會有點想跳過,但認真還是稍微看得懂的 ) 。而一直到他終於能夠順利將聖經的片段翻譯成皮拉哈語,並且請皮拉哈人將內容錄成聲音檔在部落播放,他最擔心的事情也終於發生了,皮拉哈人根本只把聖經故事當成小說情節在聽 ( 對皮拉哈人來說他們不相信那些沒有人有真正經歷過的事物,即使是夢境也比聖經故事來的真實 ) ,並且明確的表明皮拉哈人不要耶穌,對皮拉哈人來說「活在當下」是非常重要的價值觀,或許這是生活在叢林環境發展出來的,但有趣的是亞馬遜流域裡有些族類就會接受外來文化。更厲害的是,這位先生最後開始對自己的基督信仰跟教義產生質疑,他提到 「皮拉哈人讓我們有機會去思索,如果沒有公義、聖潔或罪這種絕對真理,生命會出現怎樣的可能。沒有宗教與真理支持的生活如何可能 ? 」 而這些只活在當下的「原始人」,到底是比較先進還是原始呢 ?  這是...

【紀錄片】稻米是如何鍊成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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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看「稻米是如何鍊成的」的時候,最令我感到印象深刻的是每個人對如何處理收成的作物,有不同的看法,自然也是因為耕作這件事之於每個人,是不同的意義。究竟那是一件賴以為生的事,沒有收成就沒得吃,販賣農作所得成為主要經濟來源之一,以作實農夫這個身份;或者是業餘的興趣,是在生活不虞匱乏的時候,想以更貼近土地的方式餵養自己,有剩餘的還可與人分享。當然還有其它的可能,這就是成就一件事情的背後,那一股一股的力量,是來自不同的動力,過程一定是辛苦的,就像種稻每一期稻作都是從零開始,要播種、插秧、除草、驅逐雀鳥、防颱,好多好辛苦的工作,這些也讓當中的每個人凝聚在一起。 但到收成之時,成果如何利用,必須有一個好的機制讓大家可以滿足自己的理念。

【書】馬橋詞典

很喜歡韓少功的馬橋詞典,對於各種用詞的仔細推敲比對,對「認識這個世界」的思考,是我這種很容易詞窮的人佩服的,我們可以用任何感官接觸這個世界,但要把感覺精確地用文字表達出來那就是難事,再加上思考的慣性,以及人與人腦袋的差異,使得我們很難準確地傳達一件事情。 「我懷疑世上的萬物其實在意義上具有完全同格的地位,之所以有時候一部分事情顯得『沒有意義』,只不過是被作者的意義觀所篩棄,也被讀者的意義觀所抵制,不能進入人們趣味的興奮區。」 - 韓少功‧《馬橋詞典》 而語言文字除了傳達,其實也是一種限制。 「我們一旦把周遭的事物加上標籤,就不會再用心觀看。」 - 珍‧古德‧《希望‧珍古德自傳》

【書】海浪的記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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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海是我的教堂,也是我的教室,創作的神殿,而海裡的一切生物是我這一生永遠的指導教授。 ---夏曼藍波安‧海浪的記憶‧一個有希望的夢 海,有什麼好觀賞的呢?她只不過是風平而浪靜,風高而起浪濤而已,頂多在風和日麗的傍晚,海平線映入眼簾的夕陽無限好的景致。然而,對達悟的男人而言,尤其是這般的老人,海面永恆波動的波紋宛如他們腦海裡的腦紋,記載著模糊朦朧的祖先的祖先之神話般的故事,以及他們這一代過去的盛年歲月、與海浪搏鬥的永恆記憶;誠如大伯常掛在嘴裡的話,說:「海浪不斷翻開我的記憶, 當我失去海洋給我的回憶時,就是我逐漸結束生命的日子。」這句話深深打動我的心,給我無限的思考,我於是一直想著這句話,刀刻在我最深的心底試著體悟與解讀。 ---夏曼藍波安‧海浪的記憶‧浪濤人生 p46 我的出海,沒有任何意義,如果說真的有的話,如同兩位表哥,我們的生命意義是汪洋大海給的,所以我們的記憶就在那每一道浪頭與波谷之間,我還想把他溫熱在我的心脈裡,如此而已。 ---夏曼藍波安‧海浪的記憶‧望海的歲月 p70 知道夏曼‧藍波安老師,就是在高中(最近有人提醒我那已經是將近十年前的事情了,好恐怖),那本書封湛藍的書吸引了我的目光,整個中學時期我著迷於那種深邃的藍色,我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因素那種顏色總是能夠吸引我。後來在台灣文學館我第一次聽了夏曼‧藍波安的演講,我一直記憶很深刻,因為他講的是達悟文化裡勞動的價值,與環境息息相關的勞動工作,是達悟老人說故事的靈感來源,文化也藉此傳承,這些觀念對當時遠離土地的我是很重要的啟發。 當人們不再用心關照土地,觀察環境細微的改變,有一些文化就會消失,然後我們就很難再認識環境了。當常常我們只擷取文化中最表層的意象來標籤化、商品化每一項事物以方便快速理解,人所能看到的真的就是有那些了,久而久之,好多事情都變得浮誇。怎麼找到那些很深刻的東西,老人家、書本、勞動,相信都是很好的媒介。

20131130-1202 藤枝林下步道工作假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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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為什麼要到藤枝做步道呢?2009年莫拉克風災重創南部山區 (請見第一張圖和第二張圖的差異,灰灰白白的那些都是崩塌地以及充滿土石的溪流) ,藤枝林道也不例外,在前幾年已有幾次颱風造成小規模的崩塌地,莫拉克的強降雨下來,更是慘不忍睹,即使分布接近稜線的林道和部落都受到影響,沿路大大小小的邊坡崩塌以及路基流失、滑動讓這一趟像是自然災害考察一樣,讓我看見活生生的向源侵蝕案例。而這一切,可不是莫拉克走後就會開始恢復原狀,台灣每年的雨季讓自然演替及人工修復都難上加難。 2008年邦腹溪流域福衛二號影像 (請點擊圖片放大) 2009年邦腹溪流域福衛二號影像 (請點擊圖片放大) 風災後藤枝森林遊樂區因此封園,當時聽到藤枝封園的消息雖然也很詫異,不過沒有去深究來龍去脈,直到最近參加「藤枝林下步道工作假期」才開始關注。除了森林遊樂區,藤枝林道沿線的新舊藤枝、二集團、寶山、花果山等布農部落從邦腹溪上游到下游,按受災程度有一定比例人口的遷村,甚至在原民會「 98年度莫拉克颱風災害部落居住地新勘及複勘作業暨安全評估報告書 」當中,新舊藤枝、二集團、寶山等部落都被評估為不安全的居住地,從初勘、複勘到開始尋找遷村地點的過程,「 莫拉克新聞網 」都有詳實的報導,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前往瞭解。其實我有點後悔工作假期前沒有先看一下這些資料,這樣上山的時候就可以對現況做更深入的瞭解了,實在是有違無痕山林的「事前充分規劃與準備」的準則啊。 由於藤枝一直是南部很受歡迎的景點,林務局屏東林區管理處也一直在評估是否修復藤枝林道,並讓森林遊樂區重新開園,雖然說森林遊樂區內的步道受損程度較低,並且已經修復得差不多,但是看看外面聯外道路的地質條件怎是說要修復就能修復的了呢,這裡在地質上主要有板岩、硬頁岩的分布,它們的特性就是很容易隨著節理、葉理裂開,再加上一些順向坡,簡直就是地質災害的溫床。即使如此,大家還是好想要開園哦,於是林務局目前的想法是若經評估後,林道無法完全修復,未來入園將以接駁的方式,將遊客載到18K處,再走新開闢的聯外林下步道至園區入口,其中大約有300公尺就是以工作假期的方式招募志工上山施作。 工作假期地點示意圖  (請點 擊圖片放大) 不過在上山前看著滿目瘡痍的衛星影像確實讓我有點疑惑了,腦海裡的小劇場又開始上演各方的角力,到底是誰需...

【紀錄片】戰浪的成功漁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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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埠去的成功漁港就是《戰浪》的故事場景,故事主軸是鏢旗魚這個傳統漁法,鏢旗魚需要天時地利人和,天時是海上的風浪不能太小也不能太大,地利是要判斷漁場位置,人和是發現旗魚時船主與海腳們的默契;鏢旗魚是件多麼不容易的事情,想像清晨就必須出航趕到魚場,在天微微亮的時候是旗魚最常出現的時間,船上的漁民們必須依靠肉眼的視覺尋找旗魚的蹤跡,找到旗魚後要在船首指揮掌舵者將船駛近,在千鈞一髮之際投出魚鏢,那樣緊張刺激,鏢到魚後除了帶來一船幾口人家的溫飽,也象徵著榮耀。可惜隨著現代漁法的進步(?),傳統漁法的收穫無法比擬往日的榮景,可漁民仍虔心祈求神明庇佑;豐富經驗的鏢手身體漸不堪負荷,但鏢漁是那麼一件難以捨棄的事,即使身驅疲憊,只要可能有好的流水,仍然是跟夥伴說著早點休息,隔日又是出航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