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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植物紀錄}蟲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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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│ #蟲屎 │ 在低海拔地區算是很常見的樹種,好幾次與蟲屎的相遇就是在平凡的馬路邊,而且和其他植物緊密的長在一起,所以整理照片才發現竟然沒有半張蟲屎樹的獨照。 一般聽到植物叫「蟲屎」,應該都是一臉問號,關於蟲屎的命名有許多種說法,不外乎是把它全身上下像「蟲屎」的地方指出來,剛好陸續有拍到這些特徵,就來一起瞧瞧到底誰比較像蟲屎: 1.葉片基部不規則突起的褐色腺體。 2.樹下大量落下的雄花乾燥後。 3.枝、葉、果實上附著的褐色星狀毛。 4.成串的圓球狀果實。 這幾種大概是最常見的,實際原因雖然還找不到,但卻激發大家想盡辦法觀察蟲屎的特徵,也算是意外的樂趣。 │ #大戟科 Euphorbiaceae │Melanolepis multiglandulosa │特徵 喬木。枝、葉柄、葉背、果常被毛茸,單葉互生於枝條先端,柄長大約等於葉身長,圓葉卵形或心形,先端漸尖,葉緣鋸齒狀,幼葉可見3-5裂,掌狀脈。總狀花序,單性花,無花瓣。雄花淡黃綠色,雄蕊多數,花萼4-5片;雌花土黃色,柱頭3叉,花萼表面被褐色絨毛。蒴果圓球形,直徑僅約1公分,有2-3條凹痕。 幼株葉片3~5裂 葉片基部腺體 掉落的雄花 未熟的球形蒴果 成熟後蒴果開裂露出種子

20180414-15 關西渡南古道工作假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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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苗淺山綠意 近幾年南來北往的次數多,車行過苗栗、新竹一帶,窗外滿山的青綠樹林,被我列為必得好好欣賞的美景之一,在春夏之交,翠綠山林中還會冒出一團團白色的桐花。丘陵地的開發劣勢,成為保育環境的優勢,同時也讓歷史痕跡得以保存,怪不得竹苗的步道路線,可以佔整個浪漫台三線沿線步道(含桃竹苗中四縣市)的八成。 古道前世今生 這一次來到關西,位於牛欄河與鳳山溪匯流處,主要聚落發展於這一帶面積最大的河階地上,這樣的地利,使得關西成為過去新竹山區重要的物資交換中心。而溪流兩岸的交通向來是體現先人智慧的一件事,從最早渡船,而今留有「渡船頭」的地名;後發展出木造便橋,再到石造堅固耐用的橋樑。而原本無橋可走時,在山邊開闢了步道,連接上南片至渡船頭的交通─如今稱為「渡南古道」。隨時間更迭,南山大橋帶來了便利,人們無須再多步行繞道至渡船頭才能前往關西,日久渡南古道荒廢,大自然收回了路權,姑婆芋、藤蔓草木淹沒路跡。 渡南古道重現.找路的意義 由於古道沿線在過去曾施作駁坎,在部分路段甚至是有多層梯田種植果樹,如何找到最好走的路徑須費一番工夫,所幸這些工作團隊都已經先調查好了,我們志工來此,負責分工清理步道面,開一條讓人一眼就能辨識路徑,主要的工作有清理路跡、削邊坡、作好洩水坡度。自上次在大武部落體會到什麼叫做「讓人走起來安心的寬度」,這一次削起坡來倒是得心應手,而此次又新體驗到「讓人走起來安心的高度」,學習鋸掉過低的果樹枝條,如何選擇切點、判斷腐壞的枝條、怎麼下手才能降低對樹的傷害等等。 就如在台南喜歡往山裡走那些產業道路,雖然自己覺得樂趣滿滿,但旁人眼裡大概是有點吃飽太閒的,有些路荒廢了就荒廢了吧!花那麼大力氣去清理會有人走? 確實山裡的路若常有人走,即使不特別維護,路跡仍會很清楚,你就知道對某些人來講這條路還有點意義,通往某些特別的地方、或是乘載些許兒時記憶。這條渡南古道,對當地中壯年以上的人來說,大概就有一些兒時記憶,他們自己平時會不會去走,我不知道,但至少未來可以帶人去走,旅人也好、返鄉的人也好、早晨散步的人也好,相信那會是一個讓人忘卻煩憂,走進自然、走進歷史的幽徑。 路徑串起的文化內涵 兩天的行程下來發現,關西鎮上在歷史文化的保存與應用算是活絡的,導覽內容、路線、點位的串聯,有其歷史脈絡且平易近人、深入淺出,地方運用古蹟舉辦文化活動、音樂會等也頗為頻繁。 ...

【春天百花】台三線上的苦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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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三線上南化一帶,有一棵樹突兀地從山坡頂上長出來,每次經過都想拍個照卻找不到立足點。下午遠遠的就看到它開滿了滿樹紫白色花,太美了。  若是想靠近一點從下方大馬路上抬頭是看不到的,因為一整排芒果樹擋著,更近一點才發現有一條農路,碰運氣把車騎進去,發現這還不錯的角度。  在這繁花盛開的季節,往返台三線是最易讓人分心的,一路上有火焰木、風鈴木、苦楝,還有整個山頭,黃的、紅的芒果花,很快到了夏季果實套袋,又是另一番景緻,整座山白花花的。 這樣的生命力,讓我想起蕭紅的《呼蘭河傳》,有一個章節描述著她和爺爺的後園,四季生命消長,描寫得很生動。 「花開了,就像花睡醒了似的。鳥飛了,就像鳥上天了似的。蟲子叫了,就像蟲子在說話似的。一切都活了。都有無限的本領,要做什麼,就做什麼。要怎麼樣,就怎麼樣。都是自由的。」 ---蕭紅《呼蘭河傳》

【2017尼泊爾ABC徒步記行】心靈徒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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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無論是作為作者還是讀者,我們都應該去尋找讓外在旅程得以反映內在旅程的方法。這不僅是出色遊記的意義,也是生活本身的意義。」-Adam Hochschild. Telling True Stories: A Nonfiction Writers’ Guide from the Nieman Foundation at Harvard University. 大概是想呼應旅途中讀到的這一段文字, 回來後的旅行分享,命題為 「A big hug from Annapurna:一趟始於失序,終於療癒的心靈徒步」 。始於失序,除了在行程上真的是一開始就有點混亂,先是出發前兩個月,年初原本決定要去的越南,最後忍不住心中對於喜馬拉雅山的偏愛,改變心意回到和夥伴一開始約好的目的地─尼泊爾藍塘徒步;後又因藍塘地區已進入淡季,食宿方面不好安排,改至ABC路線,好在這兩條路線需要的裝備是差不多。 而在心境上,自己也確實是在忙完年中的大活動後,覺得所有事情都一團混亂,卻又缺乏精力一個人好好整理。可以說是帶著一個急於從工作岡位上逃離的心情,添購裝備、訓練自己、整裝、出發,沒有很倉皇,但迫切渴望到一個沒有熟人、沒有訊息、沒有工作的地方。 可以說就是把自己放出去,看可以走多遠、走多久,或多或少也可以順便整理一下日漸雜亂的腦袋。 我們從高雄出發,途經吉隆坡機場,再到加德滿都 ,這麼長時間的飛行經驗對我來說是第一次,些微的緊張是有的,更多的是對新事物的觀察。在這段長距離移動的時間裡,不斷迎來的新事物,對身心的刺激,是有趣的,有點像是在重新定位或調適,透過不斷的觀察、比較、思考,或許更清楚自己的、別人的想法,從而瞭解自己在這個世界的樣子,以及怎麼看這個世界。 這樣的練習一直持續在整個旅途當中。 雖然說腦袋仍舊一直運轉,但心確確實實是安定的,尤其在開始徒步行程的那一刻起,就覺得很安心,現在回想起來或許那過程是這樣不疾不徐地。 路就在那, 分配了每天的路程, 慢走 快走 都能到。 走慢一些 沿途入眼的風景就多一些; 走快一些 休息坐看遠山的時光就多一些。 有時就跟著前人的腳步, 安心的被帶領向前; 有時獨行, 讓自己好奇的眼光伸展開來。 不急 不慌 有時候忙一點沒關係。 回來後,逢年底和過年前,即使過著稍微忙碌一點的日子,也是每日每夜地整理著在尼泊爾的見...

【書】別睡,這裡有蛇!:一個語言學家在亞馬遜叢林 (Don’t Sleep, There Are Snakes: Life and Language in the Amazonian Jungle)

「後殖民的理論一直告訴著我們,蘭嶼或原住民部落的差異或現代建設的落差,不是一種『缺陷』,然而這種『落差』卻經常在學生的思維中解讀成『落後』,因此他們是『有待提升』的。建構出『我們出隊』的道德正當性。客觀的空間距離、資源配置的問題,滑到種族文明高/低落差的主觀感知領域。於是偏鄉永遠是『不幸福』(沒有人問過居民偏遠是否就不幸?),或至少沒住城市的人那樣的幸福。於是「價值觀」被統一了,統治族群、既得利益者的觀點,才能斷開原住民的魂結及鎖鍊!學生們永遠從自己的生活或平地經驗,想去扭轉、改變對方,『讓他們跟我所熟知的一樣』。」 「有人或許會說,不讓學生去服務,他們怎麼會有機會知道錯誤,怎麼會知道之後,會不會有人因感動而從此留下。我的重點,根本不是『不要去』的呼籲,而是去了『要做什麼』的思考倡議。」 台灣立報 2014-1-19 〈讀者來稿:動手不動腦的服務 很尷尬〉 http://www.lihpao.com/?action-viewnews-itemid-137033 《別睡,這裡有蛇!:一個語言學家在亞馬遜叢林》, Daniel Everett 作為一個傳教士的角色進入皮拉哈族部落,學習皮拉哈人的語言以翻譯聖經,這個學習過程並不是只是學習「語言」,這位先生發現皮拉哈人的語言跟生活文化是密不可分的,而且或許所有的語言都是這樣也說不定,這也直接衝擊了原本認為語言跟文化是沒有太大關係的語言學理論 ( 我必須承認每每讀到語言學的部分會有點想跳過,但認真還是稍微看得懂的 ) 。而一直到他終於能夠順利將聖經的片段翻譯成皮拉哈語,並且請皮拉哈人將內容錄成聲音檔在部落播放,他最擔心的事情也終於發生了,皮拉哈人根本只把聖經故事當成小說情節在聽 ( 對皮拉哈人來說他們不相信那些沒有人有真正經歷過的事物,即使是夢境也比聖經故事來的真實 ) ,並且明確的表明皮拉哈人不要耶穌,對皮拉哈人來說「活在當下」是非常重要的價值觀,或許這是生活在叢林環境發展出來的,但有趣的是亞馬遜流域裡有些族類就會接受外來文化。更厲害的是,這位先生最後開始對自己的基督信仰跟教義產生質疑,他提到 「皮拉哈人讓我們有機會去思索,如果沒有公義、聖潔或罪這種絕對真理,生命會出現怎樣的可能。沒有宗教與真理支持的生活如何可能 ? 」 而這些只活在當下的「原始人」,到底是比較先進還是原始呢 ?  這是...

【紀錄片】稻米是如何鍊成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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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看「稻米是如何鍊成的」的時候,最令我感到印象深刻的是每個人對如何處理收成的作物,有不同的看法,自然也是因為耕作這件事之於每個人,是不同的意義。究竟那是一件賴以為生的事,沒有收成就沒得吃,販賣農作所得成為主要經濟來源之一,以作實農夫這個身份;或者是業餘的興趣,是在生活不虞匱乏的時候,想以更貼近土地的方式餵養自己,有剩餘的還可與人分享。當然還有其它的可能,這就是成就一件事情的背後,那一股一股的力量,是來自不同的動力,過程一定是辛苦的,就像種稻每一期稻作都是從零開始,要播種、插秧、除草、驅逐雀鳥、防颱,好多好辛苦的工作,這些也讓當中的每個人凝聚在一起。 但到收成之時,成果如何利用,必須有一個好的機制讓大家可以滿足自己的理念。

【書】馬橋詞典

很喜歡韓少功的馬橋詞典,對於各種用詞的仔細推敲比對,對「認識這個世界」的思考,是我這種很容易詞窮的人佩服的,我們可以用任何感官接觸這個世界,但要把感覺精確地用文字表達出來那就是難事,再加上思考的慣性,以及人與人腦袋的差異,使得我們很難準確地傳達一件事情。 「我懷疑世上的萬物其實在意義上具有完全同格的地位,之所以有時候一部分事情顯得『沒有意義』,只不過是被作者的意義觀所篩棄,也被讀者的意義觀所抵制,不能進入人們趣味的興奮區。」 - 韓少功‧《馬橋詞典》 而語言文字除了傳達,其實也是一種限制。 「我們一旦把周遭的事物加上標籤,就不會再用心觀看。」 - 珍‧古德‧《希望‧珍古德自傳》

【書】海浪的記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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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海是我的教堂,也是我的教室,創作的神殿,而海裡的一切生物是我這一生永遠的指導教授。 ---夏曼藍波安‧海浪的記憶‧一個有希望的夢 海,有什麼好觀賞的呢?她只不過是風平而浪靜,風高而起浪濤而已,頂多在風和日麗的傍晚,海平線映入眼簾的夕陽無限好的景致。然而,對達悟的男人而言,尤其是這般的老人,海面永恆波動的波紋宛如他們腦海裡的腦紋,記載著模糊朦朧的祖先的祖先之神話般的故事,以及他們這一代過去的盛年歲月、與海浪搏鬥的永恆記憶;誠如大伯常掛在嘴裡的話,說:「海浪不斷翻開我的記憶, 當我失去海洋給我的回憶時,就是我逐漸結束生命的日子。」這句話深深打動我的心,給我無限的思考,我於是一直想著這句話,刀刻在我最深的心底試著體悟與解讀。 ---夏曼藍波安‧海浪的記憶‧浪濤人生 p46 我的出海,沒有任何意義,如果說真的有的話,如同兩位表哥,我們的生命意義是汪洋大海給的,所以我們的記憶就在那每一道浪頭與波谷之間,我還想把他溫熱在我的心脈裡,如此而已。 ---夏曼藍波安‧海浪的記憶‧望海的歲月 p70 知道夏曼‧藍波安老師,就是在高中(最近有人提醒我那已經是將近十年前的事情了,好恐怖),那本書封湛藍的書吸引了我的目光,整個中學時期我著迷於那種深邃的藍色,我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因素那種顏色總是能夠吸引我。後來在台灣文學館我第一次聽了夏曼‧藍波安的演講,我一直記憶很深刻,因為他講的是達悟文化裡勞動的價值,與環境息息相關的勞動工作,是達悟老人說故事的靈感來源,文化也藉此傳承,這些觀念對當時遠離土地的我是很重要的啟發。 當人們不再用心關照土地,觀察環境細微的改變,有一些文化就會消失,然後我們就很難再認識環境了。當常常我們只擷取文化中最表層的意象來標籤化、商品化每一項事物以方便快速理解,人所能看到的真的就是有那些了,久而久之,好多事情都變得浮誇。怎麼找到那些很深刻的東西,老人家、書本、勞動,相信都是很好的媒介。

20131130-1202 藤枝林下步道工作假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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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為什麼要到藤枝做步道呢?2009年莫拉克風災重創南部山區 (請見第一張圖和第二張圖的差異,灰灰白白的那些都是崩塌地以及充滿土石的溪流) ,藤枝林道也不例外,在前幾年已有幾次颱風造成小規模的崩塌地,莫拉克的強降雨下來,更是慘不忍睹,即使分布接近稜線的林道和部落都受到影響,沿路大大小小的邊坡崩塌以及路基流失、滑動讓這一趟像是自然災害考察一樣,讓我看見活生生的向源侵蝕案例。而這一切,可不是莫拉克走後就會開始恢復原狀,台灣每年的雨季讓自然演替及人工修復都難上加難。 2008年邦腹溪流域福衛二號影像 (請點擊圖片放大) 2009年邦腹溪流域福衛二號影像 (請點擊圖片放大) 風災後藤枝森林遊樂區因此封園,當時聽到藤枝封園的消息雖然也很詫異,不過沒有去深究來龍去脈,直到最近參加「藤枝林下步道工作假期」才開始關注。除了森林遊樂區,藤枝林道沿線的新舊藤枝、二集團、寶山、花果山等布農部落從邦腹溪上游到下游,按受災程度有一定比例人口的遷村,甚至在原民會「 98年度莫拉克颱風災害部落居住地新勘及複勘作業暨安全評估報告書 」當中,新舊藤枝、二集團、寶山等部落都被評估為不安全的居住地,從初勘、複勘到開始尋找遷村地點的過程,「 莫拉克新聞網 」都有詳實的報導,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前往瞭解。其實我有點後悔工作假期前沒有先看一下這些資料,這樣上山的時候就可以對現況做更深入的瞭解了,實在是有違無痕山林的「事前充分規劃與準備」的準則啊。 由於藤枝一直是南部很受歡迎的景點,林務局屏東林區管理處也一直在評估是否修復藤枝林道,並讓森林遊樂區重新開園,雖然說森林遊樂區內的步道受損程度較低,並且已經修復得差不多,但是看看外面聯外道路的地質條件怎是說要修復就能修復的了呢,這裡在地質上主要有板岩、硬頁岩的分布,它們的特性就是很容易隨著節理、葉理裂開,再加上一些順向坡,簡直就是地質災害的溫床。即使如此,大家還是好想要開園哦,於是林務局目前的想法是若經評估後,林道無法完全修復,未來入園將以接駁的方式,將遊客載到18K處,再走新開闢的聯外林下步道至園區入口,其中大約有300公尺就是以工作假期的方式招募志工上山施作。 工作假期地點示意圖  (請點 擊圖片放大) 不過在上山前看著滿目瘡痍的衛星影像確實讓我有點疑惑了,腦海裡的小劇場又開始上演各方的角力,到底是誰需...

【紀錄片】戰浪的成功漁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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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埠去的成功漁港就是《戰浪》的故事場景,故事主軸是鏢旗魚這個傳統漁法,鏢旗魚需要天時地利人和,天時是海上的風浪不能太小也不能太大,地利是要判斷漁場位置,人和是發現旗魚時船主與海腳們的默契;鏢旗魚是件多麼不容易的事情,想像清晨就必須出航趕到魚場,在天微微亮的時候是旗魚最常出現的時間,船上的漁民們必須依靠肉眼的視覺尋找旗魚的蹤跡,找到旗魚後要在船首指揮掌舵者將船駛近,在千鈞一髮之際投出魚鏢,那樣緊張刺激,鏢到魚後除了帶來一船幾口人家的溫飽,也象徵著榮耀。可惜隨著現代漁法的進步(?),傳統漁法的收穫無法比擬往日的榮景,可漁民仍虔心祈求神明庇佑;豐富經驗的鏢手身體漸不堪負荷,但鏢漁是那麼一件難以捨棄的事,即使身驅疲憊,只要可能有好的流水,仍然是跟夥伴說著早點休息,隔日又是出航日。

勞動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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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喜歡勞動的人,那裏頭有幽默、有智慧、有生活,他們外表所呈現的,就是他們認真生活的歲月所積累的,黝黑、皺紋、粗糙、深刻、韌性。 如果可以,我想成為一個勞動者。 最早驚覺勞動的珍貴,是夏曼‧藍波安不斷在演講及作品中所闡述的,是達悟族的文化裡面,勞動者才能講得出來的故事,傳統的智慧都是由這些故事傳承至下一代。雖然我總是要從別人的觀點裏頭找到自己家鄉珍貴的事物,但是另一方面想才知道,很多事情的本質是如此相似,只是文明總喜歡分門別類,模糊了焦點。 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需要時間積累,我總有一天能夠成為一個夠格的勞動者。

鄉間的夜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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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       其實大部分鄉下人對夜晚的生物很陌生,一來大概是因為作息的關係,務農必須起的早所以睡的也早;二來我想是文化上對於夜晚的觀念,夜晚往往是與不好的事物做連結,摸神仔(鬼)、長長的(蛇)、強盜、、、之類的東西,所以鄉村的夜晚常常是一片寂靜,除了長輩們聚在一起喝茶(酒?)聊天或者是廟會熱鬧的日子。         我在這幾個月來去梅嶺上生態觀察課的過程也發現,最能引起大家共鳴的生物是鳥類,尤其小時後有在打鳥的阿伯叔叔更是如數家珍......,幾乎很多鳥都有牠們獨特的台語名字,還有能拿來進補的蛇。至於兩棲,好像大家都比較陌生,鳴叫聲聽過但都不太清楚他們的長相,有特別能用台語稱呼的大概是黑眶蟾蜍(蟾蜍)、中國樹蟾(雨怪)、以及貢德(石艦),其他大部分都泛稱四腳仔。前幾天我去到附近的小廟,看到黑眶、貢德、白頷和拉都希,拍下照片給廟裡的阿姨看,他看著白頷直呼可愛,說沒看過這麼可愛的四腳仔;還有拉都希,被她稱為眼睛大顆很恐怖的東西。這樣的過程我覺得很有趣,明明就出現在自家的水池裡面,但卻從未謀面,很多鄉下人是這樣的,尤其我們年輕一輩。

鄉間的非洲大蝸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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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如果雨後的早晨聽見阿肥狂吠,那大概就是撿蝸牛的阿婆來 了。關於非洲大蝸牛,最常聽到的就是日本時期被引進台灣 ,以拿來食用補充蛋白質之類的,後來繁殖力太強一發不可 收拾云云,因此非洲大蝸牛變成大家最熟悉的厝邊。 說實在的,我從不覺得他們是可以拿來吃的東西,除了他看 起來不可口,從小還被灌輸蝸牛身上會有恐怖的住血線蟲、 摸完要洗手之類的觀念,看到一些阿公阿婆在路邊撿蝸牛我 也都以為是在撿田螺。        然後然後,問了大人才知道非洲大蝸牛確實是下酒菜的一種(炒螺肉) ,雖然隨地撿都一堆,但是製作頗為費工,光是要把蝸牛肉 弄出來洗乾淨,好像就滿麻煩的,有機會看到人家敲蝸牛再來了解 一下。        非洲大蝸牛之外,另一外來種福壽螺,原本也是引進臺灣養殖打算出口到法國,可惜法國人不喜歡吃,大家紛紛倒掉這些不賺錢的蝸牛,造成現在各地水田、水溝邊總是掛著滿滿的粉紅葡萄。而福壽螺有沒有人在吃呢? 據說海產店所謂的雪螺就是白化的福壽螺經人工繁殖而來。

【書】沙郡年記 (A Sand County Almanac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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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休閒過程的素質有淪喪之虞的就是:運輸系統擴張了,而感知能力卻沒有相對地成長。休閒娛樂的發展不是要建造通往美麗鄉野的道路,而是要為依然可厭的人類心智培養感受力。 ---Aldo Leopold〈保育美學〉《沙郡年記》 P393 《沙郡年記》一書的寫作背景在1940年代的美國,功利保育主義已透過各種政策,實踐於美國的公有土地上,而  Leopold 本身也是林務署的一員。然在他眼中大自然有其生態循環,並非只是提供人類資源的土地,而人類也包含在這樣的生態系裡頭。於是他提出土地倫理的概念,人在社會中有必須遵循的倫理、道德規範,而相對於土地,人們仍然只是掠奪,一直到今天,與土地和諧共處這件事仍然很難達到,尤其在美國文化蔓延各大洲的情形下。 奇妙的就在於,1940年代  Leopold 對自然的思考,在21世紀的今天讀來,可說完全沒有隔閡。只是當時的  Leopold 在思想的路上可能是孤獨的,而 今天的社會中則有較多人對於生態系的失衡有所覺悟,因此環境教育也受到極大重視,然而一個觀念從被發現到普及,往往是需要經過一段時間,在普遍認為環境保護與經濟發展無法共同進行的台灣更是如此。認知的落差如此巨大,令人惶惶不安,都市人接收環保資訊普遍,但可能瑣碎;鄉下人有著世代相傳的古老智慧,但受到現代化與工業化的誘惑而遺棄被視為「落伍」的傳統文化。人們難以親身與自然對話,普遍失去感受自然的能力,隨著世代的演替,情況將更加嚴重,現今兒童與自然的疏遠所導致的問題甚至被稱為「大自然缺失症」。而失去感受能力的人們,所追求的休閒娛樂,不外乎尋求數量、獨特以及刺激;而每個觀光區都被塑造成一個樣子。 重點仍然在「教育」。

20120606 梅嶺竹仔圾 賞鳥 (Birdwatching in Meilng, Nansi, Tainan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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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拉雅的生態觀察課近期進行到鳥類,講師是高雄鳥會的紅冠水雞老師。經過兩次的室內課,簡介鳥類的特徵、繁殖、常見鳥種的生態知識,接著就是兩次的室外觀察,這天的觀察時間是在下午 (老師說看鳥的最佳時機是早晨) ,大家前往海拔高度約400公尺上下的竹仔圾 (上圖 ) 。 上圖中的橘色線條是當天的步行路線,起點是神秘氣場對面的停車場,沿188-1往回走,銜接一條小農路下坡前往位於溪谷的青青河畔, 是在場一位阿姨的家, 初來乍到者很容易以為這是一處民宿或餐廳,因為不知為何入口處放置了寫有"青青河畔"的立牌 。灣丘溪右岸的路線也屬於農路 (下圖) ,途中會經過一個滿大的崩塌地 。 令人疑惑的是,崩塌地與青青河畔就在河流的兩岸,並且高差約有三層樓以上,如果有一天適逢大雨崩塌地的土石被沖刷埋積在河道上,上游的水 (雖然這邊已經很上游了) 下來不及宣洩,那會發生什麼事呢?  好,畢竟這天的重點是看鳥,沒有人和我有相同的疑問,呵呵。 來細數一下這天看到的鳥兒們: 1. 最先登場的是 紅嘴黑鵯,有宛如貓叫聲的鳴叫,台語俗稱"紅嘴烏秋",大概因為是他長的黑黑的,跟烏秋 (大卷尾) 很像,但腳跟嘴是紅色的,這天除了一開始在電線杆上看到一隻,樹枝、樹梢上也很多。 2. 許久以前就耳聞梅嶺這邊很多 朱鸝 ,台語稱"紅鶯",果不其然今天就看到兩三次,還有成對出現的,大家得以比對雄鳥與雌鳥羽色的差異。此外也聽到朱鸝低沉空靈的叫聲。 3. 鳩鴿科的鳥兒這天看到紅鳩 (俗稱小斑) 、珠頸斑鳩 (俗稱中斑) 、 以及平常比較少見到的綠鳩 (台語俗稱青嘎隹) ,綠鳩由於站在樹枝上,羽色跟背景的顏色太像,一度讓老師的單筒望遠鏡難以捕捉到牠的身影,這次遇到的這隻肩 膀顏色是紅褐色的, 是個男生;聽說牠們的叫聲就像陶笛一樣,希望下次在野外有機會聽到。此外,我們同車的同學們很幸運,回程在路上遇到一隻 翠翼鳩。 4. 台語俗稱烏秋的大卷尾也有見到,算是在平地也很常見的,其他包括麻雀 (厝鳥) 、五色鳥 (木瓜鳥) 、樹鵲 (龍眼鳥) 、赤腰燕、小雨燕等等。比較特別的是俗稱山烏秋的小卷尾,我們在竹枝上看到親鳥餵食菜鳥的畫面,非常可愛。 5. 其他就是一些只聞其聲,不見本尊的鳥兒,黑枕藍鶲、小彎嘴畫眉、山紅頭...